赵瑞龙虽然没什么脑子,但毕竟是赵家养出来的儿子,他听懂了祁同伟话语里的威胁。
在执掌一省警力的公安厅长面前,最好不要玩黑的。
他玩不起!
甚至现在的赵家也玩不起。
“林省长最近很忙,没空见你。”
“他想见你了,自然会告诉你。对了,也别去找李达康,达康书记现在的火气有点大,或许他的脾气比我还差。”
祁同伟说完,直接走了。
干干脆脆。
只剩下赵瑞龙一个人站在大厅里,无能狂怒,红酒杯、红酒瓶砸了满地。
情绪逐渐冷静下来。
从怀中掏出手机,拨了出去。
“二姐,祁同伟那个碧阳德狗东西,他不可能给我传话。”
电话一接通。
赵瑞龙就是满肚子的牢骚话。
“你踏马到底说了什么?让你借着祁同伟的关系,探探林致远态度这种小事都做不好?”
赵小惠怒吼连连。
有点快疯了。
她知道以赵瑞龙的脑子成不了事,但也没想到约个人这种事都办不好。
真踏马怀疑当时生产的时候,把胎盘留下来养大了。
一点都不像赵家的种。
她都大逆不道,怀疑老赵头上有点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