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立春询问道。
这位曾经的秘书、学生,如今也已是一方大员,如今又跟着林致远,说不定能看到他看不到的角度。
“我想先听听老领导的想法。”
李达康这次却没给出回答,反倒直视向对方。
“好!”
赵立春微愣,但很快调整好了思绪,“有好几拨人盯上了我和汉东结出的道果。”
协会副职,对于某些人来说不算实权。
但对大局来说,没有一个副职是虚职。
他身上的道果只能算是半颗,若有人占下来,然后再去夺汉东的半颗道果,未必不能合二为一超越现在的他。
就算不是一家所得。
那也能养出两尊副职级干部了,足以保各自家族昌盛数十年,直到下一代成长起来。
“我现在锁定的人有两家,一个是以沙瑞金岳丈亲家为首的,还有一个是田国富背后的张家,甚至他们达成了同盟战线。”
赵立春以一种肯定的语气道。
“那老领导有没有想过,问题的起因不是汉东、不是道果,而是出在您自己身上?”
李达康直白问道。
“你是指小惠的婆家?”
赵立春皱眉,这个他想到了,甚至做好了安排。
至于赵瑞龙那点事,根本上不了台面。
“不!是您自己。”
李达康纠正道。
“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