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要求党校脱产学习两年吗?”
“你亲自打电话给京城党校相关负责的副校长,说明此事,将这件事抛到上面去,让上级纪委来决策。”
林致远冷声说道。
吴雄飞身为京州市长、副部级干部,本就该由上级纪委来审查。
至于方武…
苦劳有了,但抵不上最近京州闹出的动静,还需要沉淀沉淀。
最好的局面就是,明面上不要动吴雄飞、站着位置,等方武政绩、资历足够了再正式拿下他。
“同时把丁义珍行贿能源局司长赵德汉的消息,上报给何副主任。”
“能源局干系重大,能不惊动外界就不要惊动,将口供、实证全部交由他们内部自行处理。”
林致远继续说道。
“我明白,致远省长。”
李达康站在车门口,像是一个保镖弯着腰,一张脸的水平线比坐在车里的林致远还低了一个度。
“那就这样。”
林致远点了点头,“有事情随时打我电话,或者来省政府。”
挂着汉o·00012的黑色专车驶出京州机场,消失不见。
而就在这时。
祁同伟的深绿色霸道,带着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,驶入了京州省干部家属院。
“爸爸!”
祁思明对于眼前将要打开的陌生大门,有些恐惧地死死抓紧了身边并不熟悉的父亲的手。
“有爸爸在,不要怕。”
祁同伟一只手将孩子抱了起来,“还记得爸爸说过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