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织部长判刑,但同样的那一百多位女干部一个没动,怕离婚、怕自杀、怕大乱,只能寻求维稳优先。
她们的职级是上去了,可对其他兢兢业业努力工作了一辈子的普通干部公平吗?
到了如今。
这种集体式塌房,几乎已经成为了所有主管的痛,甚至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随时都会爆炸开来。
而爆出来的这两个案子,对比起祁同伟手上掌握的大鱼,又是小巫见大巫了。
结果回头一看。
最小的那群鱼竟是那个退休主席。
“哦?真的有这么多?”
林致远却像是见到了肉骨头的狗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。
“林省长,不可以!”
祁同伟想到这位喜欢掀盖子的性格,一下子就慌了,“汉东近来接二连三地发生震动上面的重大事件,一次两次也就罢了,上面绝对不允许持续发生,那意味着汉东班子对下面缺乏掌控力,会发生连锁性崩坏反应的,恐怕整个汉东班子包括您在内都会遭受处分。”
祁同伟不知道颜老保不保得住林致远,但他这个捅出事情的人,绝对死得很惨。
秦城,是他唯一的归宿。
哦!
他不够格,只能去燕城。
“别急!别怕!”
“我们一个个来,再说了有我扛着呢。”
林致远贴心地安慰道。
不好!
祁同伟心底惊呼一声,大为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