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主任故意咳了咳,似乎在组织措辞,“林主任你年轻、脑子活络,不像我这个老家伙脑子固化了,有什么办法帮帮老哥哥我的?”
“我实在不想,下次你想再见我,是来秦城。”
“算老哥哥求你了。”
“上有老下有小,我老母亲身体本就不好,万一哪天听到我出事,不得哭瞎了眼睛。”
郝主任干脆开门见山,全是自救的渴望,没半点对权力的贪慕。
“外界都说我是能源沙皇,可他们哪知道我的苦啊,我就是个大管家、看门的。”
“我自问遵规守法,兢兢业业走到这一步。”
“可我手上每年批出去那么多项目,一旦有个人面兽心的爆了雷,一次两次组织上能信任我,多了还能吗?”
“裤裆的黄泥,不是屎也是屎啊!”
郝主任说的是现实,但也是痛。
“我没办法。”
“你那是大街上的金子,苍蝇堆里的肥肉。”
林致远的态度依旧坚决,那不是他现在能碰的东西,甚至颜老头都是离得远远的。
如果真那么好改。
上面不早动手了,佛祖去了那里也得披上黑皮才能出来。
“郝主任,你今天打电话过来,不是为了这个吧?”
林致远感觉大意了,真不该接这电话的。
“嘿嘿,是这样的我想求林主任一件事。”
郝主任的语气一转,便丝毫也听不出刚才的惶恐和不安,再专业的口技都演不出这种无缝衔接的绝妙。
“先说。”
林致远将手机拿远了一点,像是什么污秽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