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国富眼中异彩连连,感觉自己抓住了赵系在汉东搞团团伙伙、打压异己,使得一名种子选手陨落的证据。
林致远手指轻点,继续翻动下去。
但接下来的前期履历再次变得普通,70年代中学下乡,不到一年高考恢复、77年考入人大,81年京城任职,后主动转回汉东,83年结婚,后来突然进入快车道发展,几乎年龄一到就升职,90年刚好三十岁成为金山县委书记。
没有做过领导秘书,京城部委任职不到一年,缺乏亮眼的政绩表现,但他仕途前十年顺得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托举。
所以这根本不是易学习本身真的有多大能耐,而是像有什么大人物为了妥协,透支易学习的政治潜力,将他提前数十年甚至一辈子拉到了不属于他的高度。
田国富眼里的光又灭了。
原来是个投机倒把分子,差点被这贼子给骗了。
为什么在汉东做事好难啊!
不对!
还有希望,美食城还在、高育良的根还在,那就意味着他还有希望。
林致远一心二用,看着手机里的档案,也看着田国富的反应,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万里书记,还能查到是谁提拔的易学习吗?”
林致远问道。
“查不了,时间太久。”
二十五年前用的都是纸质档案,加上后面的人有意遮掩,查起来太难了。
林致远点头,继续翻看着拆迁后补充方案,结果如袁良所说的,除了一个拆除建议和原因,连基本的补偿金额草案都没有。
中心思想就一个:
先拆为敬!
“不好了,易学习的倔脾气上来,跟餐饮店的老板们发生了摩擦。”
袁良不住惊呼。
“汉东班子的领导都是厚道人啊,这样的干部还能在正处级实职岗位上打转二十五年,落在我手上,看水库都没他的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