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老年纪大了、腿脚不好,但耳朵很灵,笑骂了一句,开口是浓浓的吴语口音,“卫国不愿意说,我说。”
“柴老求您了,现在人多别叫小娃子,我在他们面前没脸。”
林致远求饶道。
但欢快的笑声哄堂而起,一下子打散了两位老前辈到来的沉重气氛。
“柴老,您能跟我们讲讲当年为何加入我组织吗?可是与您名讳一般,为国家为人民开创出一个太平?”
高育良适时切入,像是一个最佳捧梗。
这问题很好答。
在场每个人都能脱口而出,说一大堆。
“不不不!”
柴老却是连连摆手,拍拍干瘦的肚子,“我一个农田里出来的土娃娃哪里懂得保家卫国嘞,当年当兵就是为了一口吃的。”
“村里的老一辈说,当兵就能吃饱饭,我就去了。”
“后来在部队里那个指导员哦,天天给我讲大道理,我都听不进去的。”
“只是嘛后来听着组织的命令,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战争。”
“第一次发到枪的时候,我怕死了。”
“前面好好的战友,啪一下就倒地了,血糊糊溅了一脸,差点尿出来。”
“只是我运气比较好。”
“活了下来。”
“后来我们组织建立的新国家成立了,我也一身病伤退了,回了我们汉东老家,一直到现在。”
柴老说着,比划着。
语言淳朴。
但却是净化浮躁的良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