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致远不明所以。
说起大道理来,高植物这位大教授应该比谁都懂得多才对。
“呵呵,是不是感觉很奇怪?”
高育良点燃了一支烟,笑道,“今天见到柴老和李老,我才发现自认为坚定不移的信念其实动摇过。”
“也许很多干部都有,有人自我放逐、有人将自己掰正了过来。”
“那高书记是哪类?”
林致远问道,他也没想到柴老的谈话对高育良产生了如此大的影响。
“林省长认为呢?”
高育良不答反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林致远坦诚说道,“每个人的人生和选择都是不同的,我无法评判。但就我们而言,不过成王败寇。”
这话林致远不该说的,但他还是说了。
成王败寇?
高育良有点想笑,但又笑不出来。
年岁催人老,心比身先老。春风再渡大胜关,可否许我再少年。
“致远省长,今天这堂思想课是给我上的吗?”
高育良苦涩开口。
柴老那面对面说的话,看似平平无奇,实际上是一份保证也是警告。
柴老愿意用他一生的声名来保他高育良,但前提是他乖乖听话,告诫不要行差踏错。
可他还在正确的轨迹上吗?
高育良自己都无法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