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委们眼中爆出灼灼的金光。
他们听到了什么?
新任省委书记沙瑞金的养父,是那个引导一千多名大风厂工人暴力抵抗拆迁、囤积了二十吨汽油差点灭掉半个京州的反动分子陈岩石。
我勒个龟龟!
别说他们,身为盟友的田国富都是刷地一下抬头看了过来。
满目不可置信。
淦!
万万没想到,千辛万苦盼过来的大腿身上竟然自带大雷。
田国富此刻,真有种感觉自己像个棒槌。
不能慌!不能乱!
组织上不可能不知道沙瑞金和陈岩石的关系,可如此还是将沙瑞金派了下来,那代表上面还是信任他的。
这条大腿洗洗,还能用。
而高育良和李达康的脸色就精彩多了,眼中道道思绪流转,谁也不知道他们想什么。
不当人子!
沙瑞金的表情差点没绷住,他就出了一个平a,结果林致远直接把他老底掀了。
还有没有对一把手的基本敬畏?
泥踏马比我早来汉东一个月,结果搞出这么多事情,难道我还不能发发脾气了?
你这人玩不起!
下贱!
沙瑞金暗暗调整呼吸,数十年宦海沉浮的丰富经历让他快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。
“致远省长提醒得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