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娅还在解释。
但田国富假装生气瞥过头去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可置信的震动,他这次真的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,甜而苦涩。
就像阔别多年的老情人重逢相会,却早已物是人非。
淦!
沙瑞金有问题,这毛娅更有问题,不仅段位高,而且三言两语就挑起了沙瑞金的愧疚。
对,愧疚!
完了!
他终于知道那双把平平无奇易学习,破格提拔为三十岁正处的大手是谁了。更绝望的是,沙瑞金恐怕要重用易学习。
易学习工作行不行…
他早有判断。
最主要的是易学习是被林致远否决过的人物,易学习如今还是正处,想要重用就必须上副厅,厅局级已经需要过省委常委会,天知道林致远会在会上如何炮轰提名的他俩。
田国富浑身打了个哆嗦。
第一次已经是惨遭三人围殴痛扁,第二次他还能活着走出会议室吗?
他一定要劝住沙瑞金!
一定要!
接下来的时间,田国富迷迷瞪瞪都不知道怎么结束的,只是最后沙瑞金带走了易学习的十幅图和毛娅的金山茶。
回到吕州宾馆。
田国富思绪回笼,正要拉着沙瑞金说些什么,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时,沙鼠剂径直摆了摆手说是还有要事。
回到房间。
沙瑞金立马向岳父汇报了这段时间的视察情况和成果,同时也说了经济型干部常以经济大势倒逼的大局弊端。
“这事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