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家是红酒贸易公司,主要进口国外高端红酒。”
“主要实控人同样来自道口县,最初是一帮不愿意做劳力的年轻人组建起来的。根据多位线人消息,易学习的招商宴上不见白不见黄,只有红酒。”
“他甚是偏爱。”
“且我们细纠红酒公司流水名目,发现凡是购买毛娅茶叶的大客户,在其后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内都会去红酒公司买一批高端红酒,每次支付金额高达数百万。”
“酒茶的价值,跟古董字画一样很难用市场价衡量。”
“易学习和毛娅,极有可能就是以卖茶为遮掩在倒卖行政规划信息,而购买红酒只是一个名目。”
“最关键的证据链,监察厅还未完善。”
“其中涉及商人向在职官员行贿,按照程序该交由检察院反贪局跟进、固化证据链后,交由法院审判。”
仇天恨像是没有感情的诵读机器,将报告上的主要内容,一一道出。
说是没有完善证据链,但敢在常委会上说出来,九成八是翻不了案的。
“什么!”
沙瑞金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。
同样惊讶的还有曾为老搭档的李达康,易学习那个傻头傻脑的一根筋,竟然也学会了这个,手段还如此精妙。
不对!不对劲!
这个世界突然变得好陌生。
“天恨省长,现在能确定易学习和毛娅中谁是主导者吗?”
李达康问道。
“李书记,还未查清。”
“需要省反贪局进一步介入,深度调查。”
仇天恨摇头。
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