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接回朱砂痣,就忘了他这个糟糠妻。
田国富越想越委屈,对、他是没办成事,但抛开现实不谈,沙鼠剂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?
明明自己找来半年,掌握了大量赵家帮成员的黑料证据,你为什么要赖在京州,不能早点空降。
甚至比林致远还晚了大半个月。
明明自己知道林致远不好惹,分明是沙鼠剂指示自己去试探的,结果现在坏了事情,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推。
还有易学习…
那是他自己不深查吗?查不到吗?
还不是顾忌您老人家的名声和威望,现在又全部推到了自己头上。
哎,心累!
田国富感觉自己很苦,这世间竟无一人懂自己!
还有那群本地派!
一点规矩都没有,动不动就把他往死里打,没错,说的就是方登高和林致远两个孽障,竟然想把他往学校里送,还敢建议形成‘履职不胜任’建议书。
这比送他进秦城,还要侮辱人。
彼其娘之!
田国富光是想想都感觉可怕,他那位毒蛇般的老丈人如果知道这个消息,怕是会被他扒皮抽筋、挫骨扬灰。
比如像林城时期。
当年为了求老婆保他,他付出了太多。
到现在回想起来,都感觉舌头发麻、腰膝酸软,主要是老婆的份量,他现在年纪大了,实在承受不起。
哎!
也不知道麻杆岳父,怎么能生出一个猪猪老婆的,关键丈母娘年轻时候也不胖啊!
不能想了!不能想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