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算是明白了,自己被拉踩已经成为了每次常委会召开的必备项目。
而且…
是谁都能对他踩上一脚的地步。
这群人是真想弄死他!
沙书记您就睁开眼好好瞧瞧吧,满堂佞臣,快!快救救您亲爱的小田田啊!
沙瑞金全当没看到。
现在的田国富,在他这里已经没有重要性了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路边一条,只要没被省府系一把搞死,就这样吧。
分担火力。
就是你田国富现在唯一的价值。
但沙鼠剂还是不由握紧了左拳,现在的走向有点不对啊,季昌明为什么好好地要辞职?
而且根据童立的分析。
省府系针对季昌明的发难,应该在侯亮平触及银行系统或者地方派系本质利益时,这提前太多了。
沙鼠剂不由将目光瞥向心腹大将,在这偌大的会议室里,也只有童立能给他些许的温暖了。
童立平静无波,态度明确:
以不变应万变,适时而动。
两人配合多年,沙鼠剂瞬间意会,将一颗提起来的心又放了回去。
“长生省长,举报材料是什么?可证实真实性与否?季昌明同志,你又犯了什么错误?”
沙瑞金出声,推动着进程继续走下去。
“举报材料是一份录音笔。”
刘长生将录音放了出来,“已经由省厅鉴定,没有编辑、修改的痕迹,同时也做了声源对比,确认录音中的两位涉案人身份准确无误。”
“一位是季昌明同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