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这个好女婿,我六十多岁的人了,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。”
“你三说书记好大的声音啊!”
“我这个纪委副书记,都被你压得喘不过气来。”
话筒里声音里的寒意,越来越深。
田国富的双腿不住打起了拍子,连最初被汉东常委围攻带来的委屈都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“爸…爸,不是这样的。”
田国富努力辩解着,“是真的…真的有人要害我啊!”
“还有沙瑞金那个不争气的。”
“每次失利了,都是我来受罪。他们不敢以下欺上得太过分,我就成了那个出气筒。”
“爸,我苦啊!”
田国富哭声里的凄凉,堪比孟姜女。
“废物!”
张老重重哼了一声,“我当年将你拉进纪委的时候就提醒过你,做纪委的第一步不是查人,而是查自己。”
“自己要有无漏真身,你怎么到现在一点进步都没有。”
张老话语里满是恨铁不成钢,“真正的混元无漏,你以为做到不贪不占就足够了?你的立身之本是纠正违法违纪!”
“但凡你争气点。”
“谁敢来攻讦一位省纪委书记!”
“先天不败的局面,硬是被你玩成了一坨屎。”
“还有脸哭!”
田国富像是斗败的公鸡,垂头丧气,连一个反驳的词都不敢说了。
他知道自己的老丈人嘴有多毒,舔下嘴唇,都能毒发七八次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