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你连这点暗示都听不懂,猪脑子都比你好使。”
田国富委屈。
“可上级派我来汉东的第一任务,就是协助沙瑞金清除掉赵家帮啊!”
“我跟沙瑞金前期天然一体的…”
田国富叫屈。
其实还有半句话没说,出工不出力,躲在沙瑞金背后当老六,就是岳父的意思,但他不敢。
他也知道岳父的意思。
张家放在京城顶多算个二流,他岳父又因为那张嘴在正部级兜兜转转快十年,时间不多了,张家拉不动他更进一步了。
他想走到岳父这个层次,唯有火中取栗,方能博取一线生机。
“田国富你这个草履虫精转世,我问你你的上级是谁?老子是不是你的上级!”
“我不能直管,我说句话不行?”
“我是哑巴吗?对,我是哑巴,被你个脑干缺失的毒哑的。”
“麻了个巴子!”
“你给我滚回京城来,老子的腰带已经饥饿难耐了。”
爸!爸!爸!
田国富连连求饶,他老丈人可是真懂点捆绑和鞭法技术的,“我错了,爸!”
“我后面一切听您指挥。”
一声声满怀亲热的爸爸终于把张老愤怒的理智拉回来一些,怒斥道,“纪检工作是查不法违纪的。”
“林家小子那边的人有问题,要查!沙瑞金那边的人就全没问题了?”
“法律面前,人人平等!”
“特别是那个童立,给我盯死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