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思!”
侯亮平笑了。
他也是第一次见这种行贿方式,给新人来个三个月岗位补贴,愿意靠拢的就转地下、不愿意的就舍弃,钉死在某个岗位上。
如果有人想举报。
结果就是发现全部人都拿了补贴,不过职级不同,拿到的份额不同而已。
无用的支出看似庞大,可对比陈家实质上得到的相比,不过九牛一毛。
这是有高人指点啊!
说起对法律法规的了解,整个汉东谁比得上司法线上的林姚两家。
“我要你帮我一件事。”
侯亮平请求道,“帮我尽可能联系还没有腐败的基层干部,团结起来。”
“每多一个人,我们就多一份信息。也许不经意的一句话,就是我们需要的。”
汪涧点头接下了任务。
“好了,过十二点了。”
侯亮平拍了拍汪涧的肩膀,“早点回去休息,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。”
保…重!
汪涧发出无声的两个字。
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对方的行动,只能道一声最诚挚的关怀。
楼梯灯年久失修。
侯亮平拾级而下,身子渐渐被黑暗磨灭,直至完全消失不见,只听得见脚步声。
最后。
连脚步声都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