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狗腿模样的林致远,其他常委们特别是沙鼠剂目瞪口呆,这可是林致远哎,何时如此伏低做小过?
温一言到底干了什么!
这个南边?
又到底是哪个南边。
“老弟,你干啥事了?”
沈山河不知何时从五步之外挪了回来,一脸旺盛的八卦求知欲。
呵!
温一言下巴微抬九十度,嘴角挂着高深莫测的笑容,生生偏转过头去。
林致远不是东西!
你更不是东西!
说好的吃瓜兄弟,结果还是大难临头各自飞,从今日起割袍绝交。
沈山河不死心,还想探听点什么。
会议室大门再次打开。
林致远回来了,怀里还抱着一张茶吧,高声小心翼翼护着一个小瓷瓶,亦步亦趋跟在身后。
“茶叶给我,你出去吧。”
林致远接过小瓷瓶,示意高声先出去,转身又是灿烂又明媚的笑容。
“温部长,条件简陋委屈您一下。”
林致远烧水摆弄茶具一气呵成,“不过茶绝对是好茶,我从我爸那里偷过来的。”
“就这点份额。”
“还是老领导送我爸的。”
“您尝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