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啧!
陈家的应对,还真是够果决清醒的,但不好意思,这次没用!
“我说过的,你有需要我一定帮忙。”
侯亮平的话语里有着一股诡异的平淡,“但在这楚州我独木难支,我会拼尽所有帮你,但我也希望你或者你们能帮帮我。”
“汪涧同志,你明白吗?”
侯亮平问道。
一个身患中度抑郁,但没被外人发现,躲藏在陈家体系内部没被处理掉的反贪局长,侯亮平不相信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其他人都可以是糊涂蛋,但汪涧那个位置决定了他不能是。
但这几天下来。
汪涧任何的信息都没传给他。
人啊!
真是可怜又可悲的奇怪生物,趋利、避害,有信仰但大多时候又不坚定。
除非威胁到自身。
比如现在。
可世界上哪有这种好事,他侯亮平在前冲锋陷阵,一个求助者美美隐身躲在后面吃果子。
话筒里沉默了许久。
“侯局,我明白。”
汪涧主动挂断了电话。
不到十秒钟。
侯亮平的手机就叮咚叮咚地响了起来,全是汪涧发过来的各种资料。
侯亮平瞄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