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恨省长冷静,可不要做什么冲动的事。”
田国富赶忙劝道。
“人固有一死,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。”
仇天恨摆摆手拒绝对方的好意,坚决道,“田书记,我跟你交个底。”
“我要以身入局!”
短短六个字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仇天恨牙缝里蹦出来的一样。
“将生死交给对手未免太过儿戏,不如我自己来。”
仇天恨血腥说道。
田国富只觉喉头发干,不住吞咽着口水。
“值得吗?”
田国富艰难开口,问道。
“向上唯求进步、唯求心安、唯求利民罢了。”
仇天恨笑了。
一向冰冷如寒铁的脸上,绽放开比冬日里梅花还要圣洁的笑。
这份圣洁里,有公有私。
但这才是一个有七情六欲的普通人。
“田书记,林常务那里的茶可比你这的强不少,不妨多过去转转。”
“顺便捎点回来。”
“我下次来,实在不想喝岳西翠兰了。”
仇天恨起身提出告辞。
呵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