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又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陈不泪当即开口问道。
“不泪,我得到了两个消息。”
张雪阳一屁股坐下,并不客气,“第一个纪检小组要带着反贪局长汪涧,回省纪委审讯调查;第二,我手下一个楚州区副区长被市局以纪检小组的名义从区政府带走了。”
汪涧本就是个替死鬼。
可一个副区长那问题就大了,身为体系内的中下层支点,那可是知道大量隐秘的。
“那人嘴巴牢靠吗?”
陈不泪赶忙问道,可问出后又感觉有点傻哔。
能投靠他们陈家的哪有硬骨头,全靠利益吊着,只能寄希望于对方为了少判几年少说几句。
“不好了!”
又一声从堂外响起。
“吵吵闹闹成何体统?”
陈不泪把满腔怒火倾泻而出,怒吼道。
“大伯,娄叔和余叔被市局带走调查了。”
来报消息的,是少数没有撤离的一个三代子弟。
陈不泪面如金纸。
三代口中的娄叔和余叔,就是陈国华另外两个养子,寻金集团和西洋船集团的老总。
他们二人被抓,加上顾北楼,意味着最贴合陈家的防火墙已经全面崩塌。
“大哥!”
二代们彻底急了。
就连一市之长的张雪阳都将目光看向了他,所有人都在等着陈不泪做出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