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练是绝对不可能操练的。
“这样下次我们有争论不下的决定,只要不违反原则底线,我听你的。”
邵青华走到对面坐下,思来想去一阵牙疼,他唯一的谈判原则好像也就共同签字权了。
“一次?”
沈山河眼中适时流露出意动之色,但语气依旧轻蔑,“那怎么够?起码得五次。”
“两次!”
邵青华气抖冷。
需要他们共同签字的重大事项文件,一年到头也就10-20份左右,对面这不要脸的竟然一次性就要拿走一半。
“四次!”
“三次!”
“一言为定!”
沈山河说时迟那时快,一瞬间坐直了身子,满脸心痛之色对邵青华伸出了友好的右手,“青华啊,你要一定要听仔细咯。回来后,把一点一滴的细节都要讲给我听。”
“好,好的。”
邵青华还有点懵,但两人的手已经握上了,契约达成!
“行了,滚吧!”
沈山河嫌弃地甩开,一指房门,无情逐客。
“怎么感觉不对劲呢?”
邵青华迷迷糊糊地回到了自己办公室,顺、太顺了。
哪怕沈山河表现得很完美,但一点都不像平时的无赖劲,仗着一身肌肉撒泼到底。
今天虽然也无赖。
但对比起以前十二分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