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立随后上台。
对于这个人,省府系众人面面相觑,感到牙疼,也没多大的兴趣。
一来童立来得时间不长,想挑问题都可以用工作情况不熟搪塞;二来则是童立的工作不说做得多漂亮,大问题那是真没有。
挑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,也就略过去了。
最后一个,沈山河。
沈山河已经喝不下水了,随着排序临近,逐渐坐立难安,浑身上下不得劲。
“我就是一个大老粗,心思没诸位那么细腻,平常工作中的不足很容易忽略,所以就直接请各位同志帮忙指出吧。”
沈山河犹豫一二,直接放弃了所谓的挣扎。
众常委神色古怪。
呵呵,你是大老粗?那天底下就没有细腻之人了。
一时场中无言。
“那就我来说。”
林致远目光直视,嘴角挂着和善的微笑,一不留神兜底变成挖坑,不好好指出你的毛病还真以为自己做得很好了。
“当然我只从省府及省直部门对接的角度出发,毕竟如思想落地等情况我不清楚、也不了解。”
林致远补充道。
“致远同志请讲。”
沈山河嘴角一抽,那就是务实不务虚咯,你干脆直接点我名好了。
心中有点后悔。
真不应该为了那个集体三等功,就风风火火出身的。
“五点!”
林致远伸出左手缓缓打开,看得某人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