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校长起身检讨,没有推诿、没有狡辩,“我认为自己的决定是对学生利好的、友善的,是让他们乘上快车的捷径,一味的拔苗助长,只是过程中有一批人中途下了车。”
“却从未深究过学生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,他们最初的模样是什么样的,是我违背了身为组织干部该有的信念。”
“请省委、请组织予以我处分。”
林致远摆了摆手。
覃文明成为汉东校长才几年的时间,他是维系者,但不是始作俑者。
“还能改吗?”
林致远直视对方,目光凛冽、不容半分躲避。
“能!”
这次说话的是政法系主任吴满,“林常务,我向您向省委保证能改。”
“我会安排学生们更多的思想课程,牵头跟政法委协商,让在校的学生更早地去接触体系内最真实的案子,甚至是协调那些‘出不来的前辈’给学生上课。”
林致远点头又摇头,“思想要有理论根基,这是前辈们的经验教训,但更要有辩证的自我思维能力。”
“大一大二的学生不急,我们太早介入也是拔苗助长的一种,大三开始吧。”
两人赶忙应下。
“覃校长现在还需要找春林同志吗?”
林致远问道。
“不,不需要了。”
覃文明老脸一红,颇感羞愧。
至于是真羞愧还是装模作样,林致远懒得深究,他只看结果。
而且一颗种子埋下去,足够了。
“覃校长,汉大是传统的基础文理学科强校,在新时代的发展洪流下,不要忘记立足之本。”
林致远换了话题,“传统优势要继续,但不足也要慢慢补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