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眸子深沉如水,嘴角再次露出平和的弧度,但比起之前多出几分牵强的意思。
“第二问,你是反动分子陈岩石的保护伞吗?”
又是这样。
问题直白而血腥,从每一个字里都透出冲天的杀气。
“哦,沙书记!”
田国富似是想到什么,好心询问道,“您需要暂且回避吗?”
玛雅!
沙鼠剂痛苦地闭上了眼睛,你打高育良就打高育良,为什么还要趁乱朝他脸上来一拳?
等下你是不是还算提一嘴娅娅的事情,娅娅已经很惨了,要蹲十年。
求你别说了。
“不用!”
徐长河主动开口,“这次谈话对象是育良同志,田书记的问话属于衍生话题不需要沙书记回避。”
“好的,徐组长。”
田国富也不较真,继续征讨高植物:
“当年高书记还是汉大政法系主任时,被梁群峰老书记点将进入体系,初在省检察院任职时,陈岩石是你的老领导,可以说你们二人在那时候结下了深厚的友谊。”
“加上其子陈海是高书记你的学生,这份关系愈发错综复杂。”
“不过这可以理解,我们是一个人情社会。”
“但一切都在六年前,悄然发生了变化。”
“那一年。”
“高书记转任政法委书记,陈岩石已是门可罗雀的养老院生活一下子变得热闹了起来。
开始帮人写条子、接诉状,天天往省检察院、往京州市委市政府跑动,有了‘第二检察院’的美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