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颗头脑顿时就抬了起来,再也不低头装鹌鹑了。
目中闪烁着复杂至极的神色。
但最显而易见的是恐惧,绩效这东西说简单很简单、说复杂也很复杂,最终的结果全看kpi制定人的心情。
偏偏又有理有据。
万一林致远想搞大清洗,上到两位副书记、公检法司一把手,下到县局负责人,没一个敢保证自己扛得住的。
省政法委可能不能把你拉下来,但能保证你进不了,想申诉可以啊,业务指导的上级还是政法委、行政单位上级是各政府一把手,你去申诉吧!
省政法委一把手是林致远,省府二把手也是林致远,属于是完美闭环了。
淦!
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职务分配,对政法系干部也太不友好了。
而且还没完…
现在还有省纪委和省组织部门的加入,现在谁不知道省纪委田国富书记杀疯了、监察厅也不遑多让,在场的他们谁能扛得住。
至于选出一个扛旗人,去跟毫无政法系根基的林致远打擂台…
额!
唯一有丢丢资格的、公认的高育良书记继承人祁同伟,没看他刚才是跟在林致远屁股后面进来的。
谁不知道祁厅长就是林书记最忠诚的打手?
累了!毁灭吧!
他们斗不过这条过江猛龙。
“试卷满分一百。”
“对于本年度能做出负分回答的你们,我要求不高,60分及格万岁,但是…对于90高分以上和30低分以下的干部,我都准备了提干奖励。”
林致远将所有人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,声调愈发的波澜不惊,“分数是死的,我们该去如何量化我们的工作?”
“拿祁厅长举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