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你被发配岭南了?”
林致远看着杯子里的高碎,不由抬头问道。
“我的茶和烟去了哪,不得问你。”
颜老气得吹胡子瞪眼,土匪一回家、保管家徒四壁,“今年的份额还没下来,爱喝不喝。”
喝喝喝!
今天不喝高碎,哪有明天的珍品。
“你决定好了?”
颜老幽幽问了一句。
“嗯!”
林致远点了点头。
书房陷入沉寂。
“爸,你不骂我?”
林致远好奇问道。
“骂你做什么,你干的又不是坏事,也不是无脑做事。”
颜老瞥来一眼,“你去汉东前,我就说过会为你兜底的。”
“谢谢爸。”
林致远想说很多,可真开口只说出了三个字,他确实没做坏事,但风险太大了。
以颜老和颜家的份量本来是不需要冒这个险的,但颜老却是坚定地选择支持他。
“是非功过,自有后人评说。”
颜老嘴角露笑,“得益于父辈,我自幼家境殷实,所以得身外之物没那么多念想,但名…我也很贪。”
“我大抵是没流芳百世的希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