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知为何,侯亮平有种很不好的感觉。
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转动起来,似是想到了什么蓦然苍白下去。
“亮平你怎么了?”
钟小艾急声问道,侯亮平面如金纸,豆大的汗珠一颗颗落下。
“中计了!”
侯亮平惨然一笑,“这件事小艾你不该去横插一手的,正常调查、梳理原委反倒是好事,能最大程度地证明我的清白,毕竟我没做过。
但现在你打了招呼,哪怕查到最后没事其他人也有了说法;最可怕的是查到最后不清不楚,好听点叫疑罪从无,但还有个难听的说法,叫带病干部。”
什么!
钟小艾脸色同样不好看了,她的本意是搅乱这盘棋拉所有人下水,让别人去打,把侯亮平摘出来。
没想到不是摘出来,而是陷进去。
“没事!没事!”
侯亮平看了眼慌神的虎大妞,反向安抚道,“哪个干部身上没点骂名,现在的级别不碍事。何况我身上还有功勋章在,小心经营不会有太大事情的。”
钟小艾恢复过来,不由握紧了拳头,该死的祁同伟、该死的林致远,竟然打着提醒的名义三言两语将她绕了进去。
咚!咚!
病房门被敲响。
夫妻俩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底的凝重,这种敲门方式不像医护人员。
“进!”
黄浩挪动着圆滚滚的身子踱步而入,“亮平同志、小艾同志,我是省检察院入驻纪委小组组长黄浩,有些事情需要对亮平同志做个问询。”
“介于亮平同志特殊的身体情况,小艾同志可以旁听。”
黄浩笑呵呵说道。
将人情和程序的界限拿捏得死死的,连满心怒火的钟小艾都不得不强挤出一丝感谢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