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判了他的逃跑路径,以为他会翻墙而走,错误估算才引发了后续事情。”
“刚才情况紧急,我没有过多的思考时间,本能依据经验出手。”
杜必悔回答得滴水不漏,逻辑清晰,有理有据。
“开枪角度是判断失误,那临时更改市局集体部署决策,没有在会所外围布控封锁组也是你的判断失误?”
王方琦步步紧逼。
“是!”
杜必悔咬牙道,“斯天雨在会所内豢养了大批亡命徒,不加大突击组的人数和火力势必会加剧人员伤亡。”
“我身为现场指挥,必须为同志们的人身安全考虑。”
王方琦肃然而充满压迫感的脸上,忽地露出一丝笑来,“杜局长对斯天雨和暗夜会所很了解啊!”
杜必悔脸色瞬间褪尽。
“到底是判断失误还是其他,高书记和韩厅长自有判断。”
王方琦将目光转向开始打扫战场的市局同志们,一个个被控制的会所参与者被带了出来。
送市局的送市局,送医院的送医院。
“请杜局长做好准备。”
“三个小时后,随我去市委市政府大院,向高书记和韩厅长汇报工作。”
王方琦留下最后的一句话,便投身进入了收尾工作。
省检察院灯火通明。
侯亮平里面还穿着病号服,外面套了一件西装就赶来了单位。
可目光扫去。
曾经还算熟悉的侦察一处,竟没有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吕检,周正他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