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唤来谈判组成员,给封锁一组下达明确的指令。
很快。
一道信号被接入到指挥室内,苍老的声音响起:“祁厅长,终于又见面了!”
祁同伟眉头微皱。
这次没用变声器,但一如那晚打来停战电话般令人恶心。
“老东西,说你真正想说的。”
祁同伟抬手压下了想接过话语的谈判组,冷声开口道。
呵呵!
史伯诚低低地笑了,“祁厅长还是这么没素质,出口成脏,有辱组织颜面。”
“有限的素质要留给人民,而你?不配!”
祁同伟冷硬回道。
“成王败寇!赢的人说什么都是有道理的,但祁厅长你要明白一件事情,那就是我没输。”
史伯诚哪怕到了现在,依旧底气十足,甚至带着轻蔑,“头顶飞的那些小玩意应该拍到了吧,我们手上有27个孩子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他们出事,不想引起巨大的社会舆论,被省委那些高高在上的常委问责,丢掉你下跪得来的这身皮,那就老老实实地答应我们的条件。”
这话极有水平且歹毒。
于大局清晰地阐明手中握有的筹码,防止省厅进行冒进行动。
于个人更是从一开始就在挑拨离间,‘一句又见面’极容易让人误会其是否与之存在勾连,随后又点祁同伟出身,嘲讽其没有真才实学、靠做倒插门上位,天然与其他警员立场分裂、利益相悖。
特别是建立在第一条的前提下,效果翻倍。
但他忘了一点。
祁同伟从来没隐藏过自己的来时路,省厅谁没在背后蛐蛐过自家厅长,但最后还不是一个个被压下去不说话了,因为压下他们的不是权力,而是那份专业和逢战必在前的狠劲,谁不想在冲锋路上有个陪自己一道上的厅长。
不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