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立解释道,“今天田书记的大胆联想给了我启发,如果鸿盛的大股东也是林常务他们查到的那个人呢?”
“毕竟在吊州…”
“能有资格与秦双壁达成合作,让陈家选择让步的人也不多。”
“那就意味着,调查目标涉及的腐败程度比已有的调查更深。”
哎!
沙瑞金没有半点突破案情的高兴,反而深深地叹息了一口气,“何至于如此?为了区区黄白之物,辜负组织的培养和自己一路的奋斗。”
童立没有接话。
也许都是一样的吧。
不过他们争的是前途、是名声、是成就,而有些人感觉前途无望,一失足成千古恨。
可悲吗?
一点都不,如果他们算可悲,普通人遭受的苦难又算什么。
“不过…”
童立扫清心底思绪,提醒道,“您该要对高书记留心一二。”
“他与吊州市委书记庆国同志的关系已经不言而明,本可以平稳落地、减少影响的,但他还是选择了告诉常委们,意味着要么另有谋划、高书记绝不是那般容易服输的人,要么就是吊州的事很大,我们现在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,高书记一个人兜不住。”
“不管哪种情况。”
“哪怕田书记盯着,该防的意外还是要防。”
“不能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出去。”
沙瑞金意会,但眉头越皱越紧,在眉心凝成一个川字,“节目组一起过去,让相关部门做协同配合。”
好!
童立当即应下,笑道,“江东案结束后,这一个月多的节目聚焦于省直部门相关问题,虽然直白但对比最初终究少了冲击力,不少观众评论节目高开低走、是过过场子的假把式,正好重新打响节目组的权威性。”
专项工作会谈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