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不过田国富数次冲锋受挫也是事实,这次难道有什么不同?
秦拙锋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飘过,摇了摇头,想这些于现下无用,他目前唯一的任务,就是清查吊州的违法违纪行为。
“我明白。”
秦拙锋点头,“田书记对行动方向可有指示?”
“放慢!放缓!平稳落地。”
田国富意味深长地说道,“本次不同以往,对冯宝毅的调查主力不是我们,是省厅。”
“为什么?”
秦拙锋不解。
“吊州的祸乱和切入点都在于刑事和经济犯罪案件,这才是连接起线索的本根,都要等待省厅的清查。”
“我们现在去正面查,只会打草惊蛇,等案件结束,他们卷土重来再选一个代言人又是原来的模样。”
“所以…”
“我们的当下任务是限制某些腐败分子利用自身影响力,干扰省厅查案。”
“稳定大局。”
“等省厅理清蛛网。”
“其后,主导权才会回到省纪委手中。”
田国富为秦拙峰剖析着现在的吊州梗概,细细提点道。
秦拙锋恍然大悟,果然姜还是老的辣,一眼洞察本质。
“省纪委查的是法规乱象,平的是贪赃枉法,定的是长治久安。”
田国富为之查漏补缺,秦拙锋现在唯一缺的就是整体大局观的建立,“看似查案,实则涉及方方面面。”
秦拙锋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