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委,专职副书记办公室。
“致远省长,请。”
高育良发出邀请,而两人中间纹楸平铺,十九路纵横分明,黑白二子分置棋奁。
“好!”
林致远本不客气,执黑先行,未做半分迟疑,指尖黑子铿然落枰正中棋盘中心。
天元!
高育良噎了一下。
围棋必先争角、次取边地,这是千古棋理,只要不是外门汉都知道先手天元几乎相当于认输。
身为大教授的dna蠢蠢欲动。
高育良好想开口教训教训眼前不懂事的年轻人,可对方又不是他的学生,生生忍住了,但还是不由问了一句,“致远省长,你以前下过围棋吗?”
“不多,十盘不到吧。”
林致远认真想了想,他身边喜欢下围棋的好像也就两家老登,“跟我爸和老丈人下过,但他们后面就不带我玩了。”
哈!
高育良会心一笑。
这路数谁带你林某人玩,赢了胜之不武、输了遗臭万年。
“中原大地,群雄逐鹿。”
林致远双腿交叠,左手托着下巴、手肘撑在膝盖上,“想来围棋也是一样的吧。”
嗯?
高育良惊诧抬头看去,如此说法他还是第一次听,却见林致远脸上、眼底尽是从容,若俯瞰大局,透过眼前细碎看到未来,先失一手不过些许风霜,占据天元即是玩性也是追求,似携中军大势横推种种。
好一个林致远!
不愧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