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试探问道。
毕竟现在项目资源清单他都没写,林致远就要直接说了。
这种无所谓的态度。
再一次挠中了他心头的痒痒肉。
“这是对吊州发展的定制机会,又不是通用参考答案,我还能怕你偷不成?”
林致远感觉很累。
跟这种心眼子多的文人墨客打交道,真的很累,随便一句话一个动作,对面那人就能在心里揣摩成百上千种可能,解读出无数种信号。
其实他压根啥都没想表达。
果然他还是喜欢跟李达康、杨万里、温一言他们那种憨憨打交道,脑后反骨是多了些,但都有迹可循。
祁同伟除外。
心里敏感又自卑却好强,果然是天生的师徒俩。
“吊州的规划自然用在吊州。”
高育良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,“但方案的提出者和执行者,就变成我了。”
林致远翻了个白眼。
说大教授世俗吧他有文人傲骨,说他风雅吧当面谈做高抄抄的事情。
“只要你真能百分百落地。”
林致远放下茶杯,双手十指在腹部交握,“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吧。”
无所谓!
他巴不得每个常委都能跟亲爱的沙书记一样,主动且热诚地认领一片区域的发展,那样他就轻松了。
亲自下场扫雷的次数也能少些。
“请致远省长教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