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两年就是两年。
不服气就憋着,做过错事、现在能平安就不错了,哪能不付出代价。
甜头也是没有的。
以前还能私下操作给个省长助理,算是省府成员、参与内部议事,但现在只许减不许增,全国各地都在有序清退,他自然不可能去逆大势而为。
“我感觉你迟早被挂路灯。”
方登高看着祁同伟略显落寞的离去背影,戳了戳林致远,不由感叹,“又要马儿跑、又不给马儿吃草,惨!太惨了!”
“你可怜他?”
林致远没好气道,“把你的位置让出来呗。”
“当我没说。”
方登高立马拒绝,嘴上怜悯可以、把位置给出去不行。
“少给我整花花肠子!”
林致远瞥他一眼,“上次常委会你瞒着推荐李春方的事,我还没找你算账。”
“哎!”
方登高急了,“你这人怎么还记仇,都大半个月过去了。”
“再说了。”
“是你说的,让我、还有他们几个,时不时跟你唱唱反调,不要让上级觉得省府太过霸道,我是听命令行事,你怎么能秋后算账。”
“所以你就给我偷偷摸摸推荐人?”
林致远抬腿就给了一脚,“还好我多备了一手,不然拿你去填窟窿。”
“人情债难还嘛。”
方登高嘶哈抽气,“我也不想的,但人家十几年没开过口,现在求我到这里了,我能不帮我提一嘴吗?”
办公室里瞬间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