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叶秘书解释道，“全国太大了，汉东困守一地，所以我们将中部外的高校划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区域，各位各自挑选一个区域，帮节目组接触到空窗期的应届毕业生。”
负责人们嘴角一抽。
瞬间就看清了汉东和吴春林的邪恶用心，这不就是自己名声臭了，发展代理人嘛。
他们现在是全国高校界的重点关注对象，扮演着受害者的角色，其他高校或是看热闹、或者想要了解事情防止自身受害，对他们都是大开方便之门。
他们拥有巨量接触对方的机会。
无耻！不要脸！
嘴上骂归骂，但手下一点都不慢，提笔就签。
事情都到这里了，别人不一起倒霉，那汉东只会把一身蛮力全用在已经撕开突破口的中部高校身上，全力撕咬，直到沦为汉东的高校飞地。
高校？飞地？
这两个词结合起来，有着说不出的凄凉感。
所以…
老兄弟们对不住了，不是我没道德，是大恶人太恶，老弟我扛不住了。
桀桀桀！
嗯？
笑声有点怪，肯定是被吴春林大恶人影响到了。
“第二份，是八千学子挑选培养方案，请从中选择适合的学生进行针对性培养，如果有物质上的需要，汉东也会尽量满足。”
“但有一点。”
“不要太明目张胆。”
“我们是在作弊，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们作弊了。”
小叶秘书叮嘱道。
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