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决定不了。”
“也不用急，可以再等等。”
小叶扭扭捏捏地上前接过文件，眼眶有点红，一点没有先前腹黑的模样，试探着问道，“老板，你是不是快走了？”
他可是听老板和潘部长说过的，第二季节目将是他的收官之作。
“一时半会走不了。”
吴春林的脸色蓦然难看下来，玛德，林致远那个狗东西竟然在个把月前就把他的信息按了下来，如果不是某部委部长亲自给他打电话询问情况，他至今还是个蒙古人。
狗东西！
分明是在待价而沽，不对，还想榨干他最后一丝劳动力。
天道好轮回！
自己在外压榨别人，回了汉东被小学弟压榨，命太苦了。
“哦！”
小叶秘书得到肯定的答案，瞬间就不急了。
老板进不进步他不关心。
只要人没调走，还能给他遮风挡雨就足够了，如果知道真相，肯定还会夸一句林省长干得漂亮。
省府大楼。
小何秘书略显拘谨地坐着，刘省长走了，他再也不是省府二号首长了。
“活泼点，又不是第一次见我拘着干什么。”
林致远扫来一眼。
小何秘书是个闷骚，表面上看去颇有刘省长几分风度，实质上胆子大破天，群聊里就属他和方登高的秘书小方最嚣张，属于现实里翩翩又君子、网络里重拳出击的点子王选手。
“林省长，我怕！”
小何秘书老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