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立春有五任正式秘书，分别帮其收拢人事、门面、财政、国企，李达康不过第二任，而第五个被带走了。
一号大秘进的正是组织部门，曾压了吴春林很长一段时间。
哪怕后来廖书记接任，吴春林完成赶超、成为省委常委，在部门内依旧被死死钳制，常委身份对其无用，最后还是廖书记亲自出面，让赵立春把人调走的。
省府同样如此。
省长管审计、常务副管财政，但没赵立春点头，最严重的时候一分钱调动不出来，问就是没钱、再催缺斤少两，而且理由、程序合规合法。
他们梦魇都是赵立春的影子。
先前还很是嚣张的方登高起身就是九十度弯腰检讨，包文斌紧随其后。
“开玩笑嘛，别生气。喝茶！喝茶！”
吴春林起身给林致远换了杯新的，再来个赵立春不如杀了他算了。
“坐！乖一点！”
林致远抬手示意，“想当反骨仔，有机会，但要排队。现在在你们前面，还排着李达康、杨万里、温一言，哦，还有潘琳。”
说到潘琳时。
林致远又扫了一眼老学长，吴春林强挤出的笑意再次凝固。
玛德！
潘琳那么隐秘的事情都被查出来了，这姓林的，是不是在汉东养特工了？
但现在…
吴春林只能给出一个无辜又无助的可怜笑容，随即强行转移话题，“省长您刚才说到了田书记，难不成田书记前后转变还有老书记的手笔？”
这个吴春林是真好奇。
他一直以为田国富是太无能被沙瑞金抛弃、又不被他们接受，所以孤注一掷当孤臣的。
另外两人也竖起了耳朵。
方登高和包文斌都是心大的，当反骨仔纯犯贱，被警告过后立马跑到九霄云外去了，一心只想听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