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家子嘛,您懂的。”
方登高挑挑眉头,“总有人受重视、有人被边缘化,好巧不巧油耗子的头目就是其中一个。”
“被省厅抓起来后。”
“一开始死鸭子嘴硬,硬生生在里面待了好几个月,不发一言,但是一直没人来救他,只通过辩护律师接触。”
“然后又被关着。”
“被市中院宣判后,干脆没人来了。”
“他以为是自家事暴露了,一秃噜说了个干干净净。”
方登高嘴角挂着戏谑的笑,像是在玩猫捉老鼠。
“真这么简单?”
林致远咋就是不信呢,既然有辩护律师接触,那大概率是收到过暗示和警告的。
“额…”
方登高摸了摸鼻子,尴尬道,“我让司法厅那边把他和潘巧明放隔壁当邻居了,安排潘巧明时不时说说自己被抓的前姐夫,再聊聊从其他人那听到的江东案、楚州案。”
“他估计是怕了吧。”
潘巧明?
哦!
想起来了,赵东来的前小舅子、京州油耗子最大的团伙头目。
“不过…”
方登高双手一摊,放飞自我,“我从一开始就说了,他只是家族边缘人物,对整体犯罪链条有大概的认知,但说到实证那是一个都没有的。”
“他就是在油耗子那边挂个名、打个卡,偶尔感觉无聊了就亲自带个队。”
“结果时也命也。”
“被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