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同伟过去几年是混账了些。”
“但自你去了汉东的这一年里。”
“他有在改过、有在尽心破案办事吧?事事向你汇报吧?何至于放任方登高和秦思远将他磋磨至此?”
林致远无语。
他对祁同伟还不够厚道?稍微深究一下,他早和高教授一起走了。
至于现状…
只能说当年因、今日果,如今负责省府日常工作的是方登高,方登高不信任,他总不能强行拘起来吧?
“您确定?”
林致远先是反问,语气少了几分玩味,“梁老,下船的票是一回事,重新上船的票是另一回事。”
对面一时语塞。
“我给汉东送了一个副部和十个厅局级干部,这还不够。”
梁群峰破音。
“那是您的票。”
林致远不客气道。
“你…你…你…”
梁群峰话都说不连贯,这是什么意思,他退了二十年了,这小子想翻旧账,想送他进去不成。
“梁老,您知道我要什么的。”
林致远再次打断了对方的无能狂怒,“同样的,我也知道您想为同伟同志争取什么样的机会。”
“说话的方式简单点。”
“不好吗?”
电话里久久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