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怕是比我还急。”
“至于你要我问证据,那是没有的,我们这一行最见不得光。”
“我就先进去等你了,哈哈哈哈。”
董绍平双腿一软,这已经不是要他死了,这是要所有人一起死,而他董绍平就是芜州最大的罪人。
“稳住!”
韩师威一把架住董邵平胳膊,让人把房利及其党羽带下去,沉声道,“事情没严重到这个份上,严打不是芜州一个市的事情、全省都在进行,他们想大批量输入进来,哪怕把时间线拉长到半年,但在失去了芜州能源集团明账庇护的情况下,就注定了不可能。”
“所以你该感到的不是恐惧,而是庆幸。”
“第一次行动,就抓到了大头。”
“我不敢保证芜州只有房利一个吃到了大货,但绝对不会多。”
听到这话。
董绍平像是抓住救命稻草,勉强支撑了下来,但神色更加急迫,“可今夜抓到了这么多…还请韩厅指示。”
“依据沈怀海口供,他们贩卖的私油不过是到货的一部分,其他的我以为是运往了外地,现在看来恐怕不是。”
韩师威道,“他们恐怕早就预料到了现在的局面,将那一部分潜藏起来,为的就是现在。”
“所以这半年来输送给房利他们的,不是新运进来的油,而是以前的。”
“汽油高价,没出事情以汽油攫取利益;出事后,这些廉价柴油就是保命的东西。”
有人要跑!
韩师威在心头冒出一个念头。
“可为什么要通过这些二手贩子?”
董绍平不解。
他们真有这种保命手段,显然握在自己手里更安全。
“一来降低风险,过江龙终究没有地头蛇会藏,分散开来,故布疑阵,才能把威胁性最大化;二来他们是求财,不是要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