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注意一个人。”
林致远突然说道。
“谁?”
田国富骨子里的dna又动了。
“芜州市政法委书记蔡熊虎!”
林致远从手中厚厚一沓文件中抽出一份,推了过来,“我之前兼任省政法委书记时,推动过考核机制。”
“他的评分结构与江东曾经的市局局长常辉是两个极端,常辉是常报功勋,而芜州在蔡熊虎的统筹调配下,波澜不惊。”
田国富也顾不得班长颜面,一把夺过唯一的文件,低头看去,清一色的六十分及格线选手,没有任何的曲线起伏,没有大的问题,同样没有大的建设。
唯一的意外在年初。
考核制度刚推动不久,被省厅查到油耗子团伙,故而被打了一个四十分。
“这…”
田国富眉头紧锁,放在平时他高低得夸一句芜州平安建设工作基础扎实、提升空间很大,但在现下阶段,无疑预示着巨大的问题,一个恐怖的猜想涌上心头。
“芜州的暗子。”
田国富低声低语,蔡熊虎更像是一个守门员、一个裁判,向下保证芜州没有太大的波动、避免引起省里的注意,向上可以参与市委班子决策,随时把控动向变化。
如果猜测为真…
那蔡熊虎,才是那根从芜州内部将所有关联串联起来的线。
“林省长,蔡熊虎的履历有没有?”
沙瑞金见其发呆,趁机一把夺过文件,虽然猜的没田国富透彻,但显然是有问题的,直接问道。
“有。”
林致远又取出一份信息文件,推了过去。
果不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