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政法委系统对实际生产能涉及得不多,主要还是安监局和国资委监督管理,所以我们又拉上了特麦同志。”
“包括对沈天涯的第一次违规提拔。沈天涯曾在特麦同志手下任事,他提拔明面上不算出格。”
“姬佳钰,你认识这个人吗?”
武冈点到为止,说着下一个问题。
“不认识。”
卓尔很肯定,他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。
“了解,接下来请卓尔同志你详细地把所有事件记录下来,包括事件起因、契机和沈天明等人的详谈、交换条件以及后续种种,有多详细写多详细。”
武冈结束谈话,看向一旁的方登高,眼神询问。
“继续审。”
方登高态度明确,卓尔的话不可不信、但不可尽信,白东升、马义山和特麦的相关谈话一个都不能少,包括企业那边。
明月悬又落,黑幕撕开。
一座老旧小区里响起了敲门声,小区虽老,但放在二十年前,那也是芜州最高档的一等,现在除了地段和面积大,就只剩下老化的墙体和设施了。
“谁啊!一大早就敲门,阎王爷催命都不见你们这般殷勤。”
泼辣的中年女声从门内响起,大门被很不耐烦地打开。
居家睡衣、大波浪,踩着人字拖,只一眼就是不好招惹的存在。
但一张传唤书直接摆到了女人面前,还有两张警官证。
“沈红霞女士没错吧?”
中年警官严肃问道,眼中还带着通宵的红血丝和尘土气。
“是我!”
沈红霞倒退半步,有点被吓到了,再不敢咋咋呼呼。
“你儿子沈怀海倒卖私油的案子,有了全新的调查突破,现在请家属到局里做配合调查,这是我们的警官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