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油?
简简单单两个字如同惊雷在三人脑海中炸开,汽油和柴油的威胁程度可不是一个级别的。
董绍平和马卫国浑身都在抖,如果汽油爆了,哪怕数量只有柴油的一个零头,都足以他们被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。
“出事后。”
“他们为什么还要向外倾泻私油?”
祁同伟自问自答,“有两个主要原因,一个是最后收割,另一个是对芜州、对汉东的警告和威胁,强迫汉东把苦果自动咽下去,息事宁人,让他们带着钱安全撤退。”
“但底牌握在自己手里才是底牌,放在别人手里最多是一种警告又或者分摊风险,但不论如何,经过昨天晚上的临时行动,外围的风险得到了有效的控制。”
“如今我们步步推进。”
“那他们就极有可能动自己最后的牌了,大不了玉石俱焚,拉着芜州和汉东共沉沦。”
“这也是我知道沈红霞有问题,将她放回的原因,谁都无法保证工厂内部有没有特殊保障后手。”
人怎么可以坏到这种份上?
董绍平咬牙切齿,拳头捏得咔咔作响,生生止住不停往头顶冲的气,“祁厅,要不要向省委汇报?这已经不是我们和芜州内部能压下来的事了。”
祁同伟抬手压下,“我已经将猜测和证据发给方常务,方常务正在进行常委会。”
话音刚落。
手机铃声响起。
“方常务,请您指示。”
祁同伟起身接通电话,声音一丝不苟,随时准备行动。
“同伟这次干得不错,行动利落、处决果断、大胆推断,现在表现出来的证据也在证明你的推测。”
方登高对祁同伟办事的能力表达了充分的肯定,但随即话锋一转,“不过现在情况特殊,查案方向要变,不能再循序渐进、一步步来了,必须先把扎根在芜州内部的毒瘤拔除干净,确保人民群众的人身和财产安全。”
“现在我传达省委集体决策:
其一,向外界通告昨晚的行动,配合宣传部门适时披露信息,稳定群众,同时给群众认知基础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