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里木工厂出货都有票据的,自己根本没有。
到时候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。
挤了个笑:
“那什么,骑两天倒是行。就是……可别骑坏了,我这车不能走坑坑巴巴的路,爱掉链子。”
“没事儿,我会把它当我儿子一样照顾着,行了吧?”
“那你等会儿。”
李长福拿了车钥匙,到了仓房,掀开两层麻袋,才把车子露出来。
崭新铮亮。
千叮咛万嘱咐的,把陆铁生送出门。
看着陆铁生飞身上车的那一瞬间,李长福的心,好像被戴了绿帽子一样的惨痛。
陆铁生骑着车往东走,到了岔子沟。
这里是一段两山夹一沟的峡谷,有上千米长。
夏天蚊子多蛇多,没人愿意来。
冬天山沟里贼风刺骨,更是人迹罕至。
从这里有一条狭窄小路,过去就是四通河。
在陆铁生的记忆里,在九十年代时候这边的鱼特别旺盛。
第一次冬捕,头鱼居然是九十多斤的野生大胖头。
骑车子颠颠哒哒的穿过峡谷,就到了四通河的河堤一带。
满坡白雪荒草,和自己九十年代来时候完全不是一个样子。
车子扔在一边,到坡上走走,满眼荒凉。
河面上白雪皑皑,连个脚印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