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萍儿姐白?我咋不信?你个死铁生,你看过萍儿姐的么,就信口开河!”
陆铁生出来,对着大黄狗旁边的雪堆画了一副地理山河图。
和兴奋的直蹦的大黄互动了一会儿。
然后陆铁生系上裤子,就奔曹德强家。
现在底子空,太缺钱,急需捞金。
那就不能懒。
得赶紧打渔。
到时候把赵二虎的枪给他赢来。
这一路上就盘算,不能闷着头只是赚钱,还要开通人脉。
因为你赚钱必然有人眼红,眼红了就会各种套路来坑你。
没有人脉走不远的。
就到六队曹德强家的一段路程,陆铁生都从七九年想到九九年,这二十年怎么走是捷径,怎么走不踩坑了。
而且也想了一下上一世的几个红颜知己,不知现在都干嘛呢。
还有,这一世有钱以后,身边的女人怎么安排。
到了曹德强家,直接往里走。
踩得院子里的雪地“咯吱咯吱”地响。
就听院子角落的一个玉米杆围起来的简易露天厕所里有人说话:
“嫂子,是不是你起来了。给那拿点高粱杆来,厕所里没有刮腚棍儿了。”
是曹小梅的声音。
陆铁生问:“你要高粱杆干嘛?”
“开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