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媳妇教育一顿,他心里好受多了。
山坡上,陆铁生大步流星在前边走。
曹小梅小跑着在身后跟着:
“铁生,慢点。”
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铁生……哥哥……”
曹小梅羞涩地叫了一声。
心说可不能让哥听见。
这自降辈分,他一定生气,嫂子也得笑话自己。
这句“哥哥”只能背后叫。
眼见陆铁生在前边的树空蹲了下去,曹小梅跟进跟过去,从陆铁生的肩膀看过去。
只见他拨开一丛枯草,指尖一勾,铁丝套子就露了出来。
上面正悬着一只灰扑扑的野兔,后腿被勒得紧紧的,还在微微发抖。
“哎!套着了!”
曹小梅乐得蹦起来,眼睛弯成月牙:
“铁生哥你真厉害!”
她伸手摸着那只受了惊却逃不脱的野兔。
陆铁生利落地解下套子,拎着它的大耳朵。
又站起身往前走。
曹小梅赶紧跟上,两条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:
“铁生哥,给我抱一会儿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