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农奴都在私底下感慨,也就伟大仁慈的自家领主老爷,只是将她清退出民兵队,而没有将她吊死。
面对他人的疏离,凯萨琳娜像块不会吭声的石头。
她那天她确实故意用了很大力气,把人往死里打。
因为她也以为领主肯定厌恶博尔斯特那样的人,没想到却是这种结果。
当军团长找到她。
跟她说清楚领主更关心「权利不能被滥用」的时候,她就知道自己错了。
可惜...
世界上没有后悔药。
民兵队的资格没了。
翻身的希望破碎了。
连身边最后一点同病相怜的暖意,也被她亲手掐灭了。
每天只有高强度的劳作才能麻痹那颗绝望的心脏...
...
就在这时。
整齐而厚重的脚步声传来,只见两百名戚风禁卫列着队伍,从驻地内大步走出。
鋥光瓦亮的钢制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,护胸上的狂风卷云金纹熠熠生辉。
背后一米六长的双刃大剑斜挎在肩,每一步落下,甲胄碰撞的铿锵声都像重锤敲在人心上。
队伍没有多余的动作,迅速散开,站成两道钢铁之墙,将空地与人群牢牢锁住。
刚才还嗡嗡作响的农奴们瞬间噤声,五百多颗头颅纷纷低下头不敢言语。
所有人心中咯噔一下,皆是异常忐忑。
正常而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