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时候但凡奔狼伯爵或霜沫大公出事,帝国可不管是不是光明教廷动的手,都会把罪名直接扣他们头上,这是胜者的权利,他们没证据也得认。」
「只要教廷还没准备好跟帝国全面开战,就绝不敢在这时候搞出任何动静。」
李察也跟着附和。
伸手拍了拍露西的手背。
「你就放一百个心吧,帝国高层既然布置了这个局,说明他们吃准了教廷不敢胡来。」
「再说了...」
「你家一没跟着霜沫大公去海角域清剿教廷的人马,二不是奔狼的封臣。」
「从头到尾都没参与对光明教廷的围剿,查尔斯就算要报复,也轮不到霜冻头上。」
说到这。
李察呵呵一笑。
「还得是子爵大人,早早就借着售卖技术的由头离开了北境,把霜冻摘得乾乾净净。」
「现在指不定,他就在南境某个地方跟我们一样,喝着小酒看热闹呢。」
露西被他说得噗嗤一乐,心里的担忧瞬间散了大半。
「说的也是。」
「还是父亲大人有远见,不过也得感谢你,如果没有你,父亲也找不到这么好的理由,能在夏播前离开。」
谁能想到,当初那笔交易不仅让霜冻赚的盆满钵满,还无形中规避了一些问题。
李察笑着举杯。
「谢我就不用了,让我们共同举杯,庆祝霜冻和戚风能远离这场动乱吧!」
露西盈盈一笑,和首席大臣纷纷举杯。
「乾杯!」
冰凉的葡萄酒滑入喉咙,带着淡淡的果香,驱散了残留的一丝凝重,领主大厅里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