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。
雪岩缓缓睁开眼睛。
可刺眼的阳光又让他下意识眯起了沉重的眼皮。
脑袋依旧昏沉得厉害,浑身酸软无力,显然昏睡药剂的药效还没完全消散。
他发现自己躺在草地上,身上捆着结实粗大的锁链。
周围是都是雪兔族人,每个人都在低声啜泣,绝望的咽呜此起彼伏,听得人心头发酸。
「哭什么哭!」
「再哭老子抽死你!」
一声粗暴的呵斥响起,紧接着是噼啪的鞭响。
雪岩挣扎扭头,看见一名捕奴队员正挥舞着皮鞭,狠狠抽在一名雪兔少女身上。
一鞭子下去。
少女衣衫被抽破,露出一道鲜红的血痕,疼得她蜷缩在地上抽搐发抖,却不敢再哭出声。
雪岩认出了这个地方,是城外的枫树林,离黑水领大约有三公里远。
除了十几名捕奴队员,还有一大队身着铠甲的士兵守在周围,他们握着长剑或长矛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不远处。
几十辆盖着篷布的马车停着。
...
那割下雪鹰头皮的刽子手,此刻正弓着腰,对一名身穿深蓝色天鹅绒外套的中年男人笑道:
「男爵阁下,一千零二十五只兔子全都在这了,一只不少,我们可不敢私藏半只。」
「您看...」
莫里森淡淡嗯了一声,脚尖踢了踢身边一个木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