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刚来那会，甚至有夜晚私自闯入女农奴聚居营帐的情况，不过有城防军盯着，并没有发生太大的状况。」
闻言，李察瞬间了然。
他明白问题出在哪儿，因为农奴也是分「品质」的。
最早那一百名农奴是大哥亲自挑的，十八九岁的年轻农奴占比最多。
后续补充的五百人，也是露西亲自挑选的，都是一批较为年轻力壮的青年。
这两批人，在戚风的晋升体系下，对未来还抱有盼头，会安分守己遵守规矩。
可铁水领过来的这批，情况就不一样了。
人群里三四十岁以上的中年农奴可不少，他们遭受了大半生的压榨，几乎临近劳作年限，也就是快报废的状态。
未来？
希望？
什么玩意？
他们的精神已彻底麻木到无法拯救的地步，灵魂也早已经腐朽发臭。
哪怕告诉他们，在往前走两步就能见到光，他们也懒得多动弹一下，甘愿困在深渊里自我沉沦，迎接即将到来的死亡。
更何况，过几天就到初秋了。
按照传统，初秋是农奴配种的季节，这种刻进骨子里的季节性躁动，不是多吃几顿饱饭就能压下去的。
其实之前就有过这种苗头。
那个想要侵犯伊拉拉的博尔斯特，正是因为这种原因，才导致被凯萨琳娜抽死。
...
想到这，李察开口了。
「劳作时盯紧点，男女农奴彻底分开作业，营地居住区域要严格隔离，加强日常值守。」
「只有在就餐时间段，才可以让他们稍微接触一下，彼此认识认识。」